可以的。
按照王君山的要求，唐静荷陷入沉思。
该怎样秀肌肉，不会暴露太多，又能恰到好处地打动对方？
只是唐静荷还没想出办法，其他几人却早已通过自己的方式，开始全面调查唯品会的经营情况。
保洁公司。
冯路看着唐静荷的微信，幽幽开口：
“我的待遇可不低，都说唯品会营收暴跌，经营困难了，把销量数据都模糊掉了，还敢砸钱挖我？直接开出保洁2倍的薪水！”
“这根本不像走下坡的样子，反而有些财大气粗的做派！”
“不行，得调查一下。”
冯路迅速喊来助理，交代了几句。
很快，助理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：
“经理，这是几个电商平台最近的出货单，订货单。淘宝商城，亚马逊，唯品会，优团网，都在这里。”
“好，你去吧。”
数据不会说谎！
对于保洁的洗护产品，除了还没做综合电商的京东，其他几家平台都少不了进。
冯路仔细看了起来，眉头紧皱：
“淘宝商城，保洁所有产品的出货量都减少了，下个月的订货量也砍单了不少。果然经济危机影响还是很大的。”
“国内亚马逊也是如此，下滑严重。”
“拍拍网刚准备做自营，但进货也很少，也是担心消费下滑，正常的。”
“等等！”
“唯品会的出货量，怎么没降低？”
“不只是出货没降低，订货量也显著提升！”
“还有优团团购，出货量也提升了不少。”
“这……”
冯路冯路怔住了：“淘宝商城、亚马逊自营，都在砍单减量，唯品会和优团网却在反向加单，增量！”
“这哪里是成交额腰斩？走下坡？”
“明明是高歌猛进啊！”
“不对劲，很不对劲，唯品会在藏拙！”
“我得去一趟，经济危机一爆发，保洁的前途也不好，搞不好得裁员，不裁员也降薪。”
“唯品会给我2倍的待遇，聘请我做营销总监！若是唯品会不拉跨，有前途，真可以试试！”
国光电器。
副经理唐智有些心思不宁。
一边是中小板上市公司国光电器，一边是唯品会的橄榄枝。
唐智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