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，露出来的半张极为艳丽。
上挑的狐狸眼，艳红的嘴唇。
她的腰很细，腰间别着手枪，指甲艳红，手指拿枪的地方有着厚厚的老茧。
沈沉舟将资料合上，微微点头：
“清欢，你做事，我是放心的。”
名为清欢的女人勾了勾唇角：“多谢先生。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。”
作为沈沉舟最得用的副手，她从来就是为他而活的。
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，莫过于成为自己神的最亲近的爪牙。
她垂眸：“那我现在便过去了。”
沈沉舟微微点头。
清欢站直了身体，走出了房门。
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响起，经过沈沉舟卧室门的时候，顿了顿，随后大步下了楼。
*
沈沉舟处理完自己的事情的时候，已是深夜。
起身洗漱的时候，才想起来，楼下似乎多了一只小宠物。
这么长的时间，也没听到小宠物的哭闹。
果然，倒是不算叫人讨厌。
在沈沉舟看来，只要小孩不死就行。
至于怎么活着，就不是他需要去思考的了。
洗漱完毕的沈沉舟穿着睡袍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，脚步顿住了。
他低头，看向地板。
上面几乎没有任何痕迹。
但沈沉舟微微眯了眯眼——狼进了他的卧室？
这是一只聪明又凶恶的宠物，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，不然他也不会养十二年。
今天，怎么会犯这种错误。
沈沉舟又往里面走了两步，在看到床上一小坨凸起的时候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那一小坨鼓包蠕动了一下。
像一只大耗子在被子里企图钻出来，但是找不到出口。
星星在里面蛄蛹半天，终于来到了被子的边缘，钻了出来。
小孩头发在被子里面钻得乱蓬蓬的，眼睛因为刚睡醒茫然而惺忪。
沈沉舟站在床边，面色非常不好看。
若是他的养子们看到他这个表情，恐怕已经半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但星星无知无觉。
眯眼歪着头盯着沈沉舟看了半晌，揪着手指，
小脸一红：
“爸爸，星星、星星想嘘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