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与为难。
“您看，这事儿……现在闹得有点太大了。”
“网上全都是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声响，打断了周局长后面的话。
赵天霸将手中的茶杯，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。
茶水溅出，在他的衣袖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，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甚至没有看周振国一眼，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大？”
“能有多大？”
他的语气里，充满了轻蔑与不屑。
“不就死了一个戏子吗？”
“这种事，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。”
“周局，你是不是在这位子上坐久了，胆子都变小了？”
“别忘了，是谁让你坐上这个位置的！”
“再说了，这次是他自己跳下去的，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！”
周振国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赵总，现在不一样！”
他急切地解释道。
“现在啊，我们龙夏国，有‘瓜神’啊，如果舆论失控了，他很有可能会进场啊！”
“我是真怕啊，万一惊动了那个瘟神........”
“哦？瓜神？”
赵天霸终于抬起了眼皮，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阴鸷。
但他脸上，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反而，是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失控？”
“你是担心舆论压不住？”
“放心，没什么东西是我压不住的！”
他说着，慢悠悠地从口袋里，掏出了一部镶嵌着碎钻的折叠屏手机，在周振国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中，赵天霸熟练地解锁屏幕，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备注——【舅】
他按下了拨号键，然后按下了免提，并将手机扔在了茶几上。
嘟——
嘟——
那单调而沉闷的拨号音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，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周振国的心脏上。
他的呼吸，在这一刻，几乎停滞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，全身的血液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，涌向了大脑！
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就被接通了。
“喂？”
一个威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