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继续干下去。】
【上次我留了一些‘红颜料’在姜汁啤酒瓶里,但它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,没法用了。红墨水也挺好,哈,哈。】
【下次我会把那女人的耳朵剪下来送给警察们玩玩,是不是很有趣?】
【留着这封信,等我再干一点活儿,然后就公布出去。】
【祝好运。】
【真诚的:JaCk the Ripper。】
开膛手杰克。
这个名字,就是从这封信里来的。
他又抬手一划,第二封信出现在屏幕上。
这封信比第一封短得多,纸张更脏,字迹更加潦草。
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的名字,只有两个单词——
“FrOm Hell.”来自地狱。
瓜神的镜头给了一个特写。
信封是打开的状态。
里面除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还有一样东西。
半颗肾脏。颜色发暗,边缘已经开始腐烂。
画面上,那行歪扭的英文被翻译成了中文:
【查尔斯先生:】
【先生,我寄给你的半颗肾脏,是从一个女人身上取下的,保存下来给你品尝。】
【另一半,我煎着吃了,味道很不错。】
【我可能会把那把血淋淋的刀寄给你,只要你再等一段时间。】
【署名:有本事来抓我吧,查尔斯先生】
直播间里,弹幕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
不是没人想说话。
是很多人在生理性地干呕。
“我要吐了……”
“警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”
瓜神等弹幕的情绪发酵了几秒,才重新开口。
“问得好。警察到底在干什么?”
画面切换。
1888年秋天的白教堂区街头,到处都是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。
苏格兰场出动了大量的警力。
便衣探员混进酒馆和廉价旅店,挨个盘问。
巡逻队加倍,夜间几乎每条街道都有警察来回走动。
他们甚至动用了猎犬。
两条血猎犬被牵到了第三处案发现场,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半天。
结果呢?
猎犬在巷子口转了三圈,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歪着头看训犬员。
什么都没嗅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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