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让孩子回屋安歇了。”
这话一出来,众人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静。
出都出不去,如何回屋安歇?
而这边,绯瑶已转过身,背对着胖商人,面朝柳月娘和石生,面衣的边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走吧,戏看够了,该走了。” 她说完便迈开了步子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走向饭堂正门。那个货郎试过,络腮胡子撞过,刀尖扎过,全都没有用。
可她没有。她甚至没有往正门的方向看一眼,径直往客堂最里侧那面墙走去。
那面墙缩在角落里,灰扑扑的毫不起眼,旁边堆着几条倒翻的长凳和一只破了口的酒坛子,白灰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斑驳的青砖。
柳月娘跟了上去,没有丝毫犹豫,一只手牵着安舒,一只手搭在安晏肩上。
石生走在最后,在经过那几位镖师身边时微微点了一下头,谢过了他们方才挡在前面的好意。
一屋子的人全傻了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这是干什么?”驿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指着那面墙,“那是面墙啊!出不去的!”
就在人们一脸莫名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。
那个声音不急不缓,“好聪明的小狐狸。”
众人猛地转头。 是那个游方道士。
他从方才起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喝茶,从头到尾没有插过一句嘴,安静得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。
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,先是理了理道袍的下摆,又弹了弹袖口上沾的饼屑。
拂尘被他拿起来搭在臂弯里,尘尾垂下来,在油灯下泛着一层灰白的光。
“小狐狸?”冯镖师的目光在道士和绯瑶之间来回跳了两趟,左右看了看,满脸不解,“什么小狐狸?谁是狐狸?”
郑镖头的目光在道士身上停了两息,落到了绯瑶身上,眉头越皱越深。
络腮胡子倒是干脆,直接把嘴闭上了,今晚的怪事已经够多了,有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驿丞则暗暗寻思着,这道士方才一眼就看出了行尸的门道,他不像是在胡说八道,那个女人是只狐狸。那那家人,是人吗?
绯瑶的脚步停了。 她站在那面灰扑扑的墙壁前,离墙不过两步之遥。
她回身,目光看向角落里那个不紧不慢起身的黑袍道士身上。
“你这牛鼻子,”她说,语气里没有畏惧,没有愤怒,“倒是好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