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想起白未晞取空青时候的事。
那个能驱动铜甲尸的黑袍人,困灵牌,爆裂符,那个部落。
“可是,”绯瑶很快又自己摇了摇头,把话接了回去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那个黑袍人头发是灰白的,年纪对不上。这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,头发黑得像漆,脸上也没什么老态。”
柳月娘在旁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她放下手里的茶碗,看着白未晞,声音里压着不安: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越巂山?你碰到了什么事?”
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衣料,把那块细棉布攥出了几道褶子。
白未晞看了她一眼,把越巂山的事简单说了,她说得简略,把骇人的部分都一句带过了,语气平平的,没什么起伏。
但柳月娘还是听得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
石生在一旁握了握她的手,那只粗糙温热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,粗糙的指节上还带着老茧。
“竟有这样的事。”柳月娘的目光定在白未晞脸上,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担心。
白未晞的僵尸之身,此刻令她忽然意识到,这个身躯不仅仅意味着白未晞不会老、不怕疼,还意味着在某些人的眼里,她可能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味药,一件工具,一具可以被炼化的材料。
这个念头让柳月娘的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她看着白未晞,紧张道:“他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?”
“不一定,”白未晞对上她的目光“或许只是巧合。炼尸的邪道不止一个,这世上修邪术的人多得很。”
“冲她来?什么意思,是想要炼她?”绯瑶听懂了柳月娘的担忧。
她从未往这个方向上想过,也绝不会这样想。在她心里,白未晞是什么存在?
谁能炼得了她?谁配?
绯瑶眉毛挑得老高,语气里带着一种冷意,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挑衅的眼睛此刻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“月娘你不用担心这个。如果他真有此心——”她把“此心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像是在嚼碎一块骨头,“我弄死他。老坟也给他刨了,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,通通丢出去喂狗。”
柳月娘被她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吐出一口气,朝绯瑶弯了弯嘴角。
她看了石生一眼,石生也正看着她,两个人同时微微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,但彼此都懂。
一旁一直安静的晏疏听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