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过交道，王小明之前就对陆明很感兴趣，现在，这种兴趣更加强烈了。
“让他背后的那只鬼拿着郭凡的灵位，就能窃取到转移意识的灵异，简直是难以理解。”
王小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，现在的陆明，和当时入侵总部的陆明，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他的恐怖程度又有了很大的提高。
可是即便如此，他却依旧能够维持体内厉鬼的平衡。
一念及此，王小明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“陆明，冒昧问一句，你实现厉鬼平衡的方法到底是什么？根据我的研究理论，你驾驭的这些厉鬼，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精神力能够承受的上限。”
陆明想了想，摇头道：“你的问题确实很冒昧，所以我并不准备回答。”
对于这样的结果，王小明并不意外。
他只好换了一种方式，问道：“那······能不能告诉我，你是如何提升恐怖程度，让自己的灵异强度堪比一只真正的厉鬼？”
这个问题似乎让陆明感到很为难。
他组织了一番语言后回答道：“你说我的灵异强度堪比一只真正的厉鬼，这样的描述其实并不准确，不过我也确实有办法做到这一步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，我放点水，只动用一只鬼的灵异就行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陆明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。
“王小明，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弱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从王小明的实验室离开后不久，陆明接到了一通来电。
来电的联系人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是曹延华，也不是李阳，甚至不是陈淑美。
而是大海市灵异论坛的叶真。
陆明知道这家伙给自己打电话准没什么正事，所以接通后便打开了免提，一言不发地等待叶真先开口。
“小陆，别来无恙，最近灵异圈关于你的传闻倒是挺多，解决了这么多起恐怖的灵异事件，放在别的驭鬼者身上，简直是不可思议，不过如果是你的话，那倒也能理解。”
“我承认你确实很强，不过很可惜，你须知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我叶某人天生就是王者，哪怕一时落后于人······笑到最后的人也只能是我！”
“自古以来，大家都只会记得第一名，没有人会记得第二名，我叶某人这段时间屈居亚洲第二，不过是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