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街上看到美女一样，哪怕这个美女长得很陌生，身为男人都会忍不住瞥上一眼，但随后又克制地收回自己的目光。”
孙瑞：“？？？”
陆明又道：“你想说的这个理论有些意思，不过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进行证实，只能算是一种经验，之后还需要更多的实例进行验证。”
话说到这里，孙瑞彻底无言以对。
他不知道陆明是怎么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的。
这确实是孙瑞早些年做过的一项研究，只不过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，甚至没有被收录到总部的档案之中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那个时候陆明离成为驭鬼者还很远，所以绝对不可能查阅到相关的资料。
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？
难道说······
这个陆明驾驭了某只鬼，而这只鬼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？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对于驭鬼者而言也太可怕了。
孙瑞细思极恐，感觉心底一阵发寒。
他赶忙收起了杂七杂八的心思，面色严肃，在心中暗道：“我向来尊敬陆队长，从开始到现在，都没有生起过别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