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沈幼薇能听到：
“这等于……把修行从‘天赋决定论’，变成了‘资源决定论’。”
“只要能量足够，理论上可以无限制造超凡者……”
“这是要……改写整个修行界的底层规则啊。”
沈幼薇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钱多多说，这叫‘超凡工业化’！”
希尔维亚沉默。
她活了近千年，见识过无数修行体系、无数天才崛起、无数势力兴衰。
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。
修行，在希尔维亚认知里，是水磨工夫，是天赋机缘，是逆天而行。
可现在……
下面那三千人，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，正在被“生产”出来。
这感觉，很荒谬。
但又无比真实。
“怎么样？小火鸟，看傻了吧？”
旁边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。
古巨鸡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。
他今天居然戴了一副墨镜，还是骚包的亮金色镜框，配上他那两米多高的光头壮汉造型，活像个刚出狱的黑道大哥。
古巨鸡盯着希尔维亚的小脑袋嘿嘿笑道：
“怎么样？小黑子厉不厉害？小火鸟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？你们都是鸟！”
希尔维亚闻言，吓得一个趔趄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我是凤凰属！不是鸡属！”
“一样！都一样！”古巨鸡摆摆手，墨镜下的鸡眼滴溜溜转：“你看，你是红的，他是灰的，你俩要是生个蛋，孵出来肯定是……”
“鸡哥！”沈幼薇红着脸打断他：“希尔姐姐是不死鸟！”
“知道知道，不死鸟也是鸟嘛！”古巨鸡不以为意，继续畅想：“本座连名字都想好了，要是生个公的，就叫‘钱小灰’，要是生个母的，就叫‘钱小红’……”
希尔维亚：“……”
她突然觉得，投奔这只鹦鹉，可能是个错误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