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全死掉了。”
祁宴挑了下眉尾,继续垂头看着奏折。
她总能编出各种话来说,也算有本事。
他又不搭理她了,陈娇娇来回晃动了下手,还是很想问。
母亲要她弄明白自己的心再告诉她。可她到现在还弄不明白,已经有点等不及了。
“陛下为什么入宫啊?”
他那年十二岁,站在竹林里,独自面对着眼前几人。
即使一对多,他身姿依旧挺拔,冷峻漠然的脸上除去不耐就是鄙夷,没有半分逼入绝境的窘迫,也没有想屈服的意思。
看着就不会是普通人家出身。
祁宴手中的笔顿了下,抬头望过去,眼眸中凌厉的煞气不经掩饰的直冲陈娇娇而去。
她下意识的一颤,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好像厌恶极了她,此生不会放下的恨。
她吞咽了下,避开他的视线。那或许她用不着明白自己的心意了,没必要。
她用这些天学会的行礼方式,认认真真的行了礼,转身推门离开。
“你还欠朕一个奖励。”
推门的手顿了下,陈娇娇愣了片刻问,“陛下想要什么?”
她不知道他现在还缺什么,父皇倒是常常向母后索要荷包。
母后懒得绣,总是随意用别的东西搪塞过去。
想着她歪头笑了下,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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