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住了,黄太医也在外头焦急的擦汗。
谁都进不去,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在里面。
所有人都等着门从里面打开。
陈娇娇用力的拍门,“陛下,你开门,你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连我也瞒着吗?”
“陛下!”
药入喉,祁宴闭眼,听着她的声音沉沉睡去。
若是能醒就出去,不能醒总不能让她独自面对一具尸体。
半晌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,陈娇娇慢慢蹲下哭了出来。
黄太医说此药凶险,便是用针也无法护住心脉,如今万事只能依靠他的求生欲。
何舒明一句话没说,俯视着她哭的哀戚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