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点燃了夜里的山,祁宴垂头俯视着下面,泥塑般凝滞。
所有人强行在山中寻找,寻找着若有若无,并不确定的希望。
比刚刚冷静了些,但他并不打算叫停。
那块金子让他觉得完颜和成没在囚禁着她,她能出来,并且能轻易的支配。
她在想办法,蠢笨的雀雀连想出的办法都这么呆。
不能控制时间,有何用处。
换做是他,他会想办法在沿路做上标记,就算来不及找到也给人希望。
扭动了下手腕,祁宴折下一边的树枝,插入石头的缝隙中。
石头能在地上写出字来,这还是他们小时候的伎俩。
曾在地上下棋,画画。磨圆的石头就用作打水飘,反正她总有磨人的法子。
蹲下后,他在地上写上阿无二字。
蠢鸟,这样才算作是记号,要是有机会再来的话,看看这儿。
很显眼的。
写完后,他又觉得好笑。完颜和成真是属地鼠的,笼子安在哪都能放跑。
不过他要是无心伤害她,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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