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人脉的协助,酒吧刚刚重新开业就已经是正效益,光这一点就已经很厉害了,而且之前听她说她打算用商演的方式再拼一下,到校园等娱乐爱好者多的地方进行大规模的宣传,相信用不了多久,彼岸酒吧的名声只会越来越响。
我已经习惯了跟赵可雯的互相调侃,久而久之我也对此感到很愉快,我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赵可雯说的话就必须带点刺,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一些,因为在嘲讽吐槽别人的时候确实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在心里盘旋,也是一种不错的减压方式。当然,这只适合能骂到一块去的人,越骂关系越好的人,跟生人或者一般朋友还是别这么做的好……
中午的时候我也习惯坐在小屋的椅子上,抽支烟,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关于爱情,关于理想,有时候想的烦了就索性躺在床上睡上一会儿,就算再多的苦闷彷徨梦醒之后也仿佛变得缥缈而遥远。
我承认其实这是一种自我麻醉,更是一种不折不扣的阿Q精神,可那又能怎么样呢,就算你想破了头,想炸了脑袋,该离开的依旧会离开,该远去的也已经远去,没有任何一人有责任要为你的痛苦买单。
这几天的夜晚才是我最难熬的时间段,每当快要入睡的时候,我却总觉得自己的一天似乎又虚度了过去,没有任何成果,没有收获,不停的自问中,我有时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,一切都像是纸上谈兵,对于身处现实中的我没有任何用处。
我也分析过自己这样想的原因,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我内心的烦躁不安引起的,施雨姐的期待,我自己的生活,全部都堵在了这个现实中完全不存在的,仅仅只是屹立在理想之中的冷饮店上。越是感到恐慌就越是不安,而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一样,折磨着我的生活。
不过今天似乎有所不同,因为在入睡前我接到了一个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电话。
“喂,闯哥?”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说。
“嗯,你睡了没,这都过去多久了啊,说好的出来一起唱歌喝酒呢,你小子也不靠点谱啊!”张闯刚听到我的声音就开始埋怨起来。
其实我跟张闯算是挺对脾气的两个人,他喜欢民谣,我爱好流行摇滚,而且这小子在医院跟我闲聊的时候也说过,他下班没事的时候也好小整两口凉啤酒,虽然有李慧欣在的时候他还是乖巧的像个小猫咪,但这并不影响他跟我算是同道中人的事实。
“行了,跟你说一般人这点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接的,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啊,别敬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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