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原来......”阿促依旧站在不远处，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，但那双看向漱寒的眼睛里，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，“师兄还记得阿促啊。”
他低下头，轻轻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满是落寞，“真好......真好啊......”
漱寒听到这话，再也无法克制自己，猛地冲过去，将他抱进了怀里！
“太好了......”
“阿促......你还活着......真是太好了......”
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滚落，浸湿了阿促的肩膀。
阿促任由他抱着，一动不动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缓缓伸出手，轻轻推开了漱寒。
“可是，师兄......”他抬起头，看着漱寒，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助，“我只能活在这片竹林之中啊。”
漱寒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......”阿促眼中的委屈更甚，一字一顿道，“只要走出这片竹林，我还是会死......”
漱寒的心猛地一揪，连忙拉着他的双臂道：“那......那就一直待在这里，不要出去！”
岂料阿促听到这话，眼中的委屈更甚了。
“可是师兄，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孤单啊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拽了下漱寒的衣袖，看向他的眸光中也多了一丝哀求。
“你陪我一起留在这里好不好？”
“和我一样，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“这样，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......”
漱寒看着他眼中的依赖和期盼，只觉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是啊......
阿促说的对。
只要选择留下，他就能和他的小师弟永远在一起了。
他就又能与他一起修炼，一起侃侃而谈了......
多好，多好啊。
想到此，他本能的就想点头，却在脑袋即将点下去的瞬间，猛地想到了心河中的画面。
那时的阿促，就站在冰凉的河水里，笑着看他。
他说：“师兄，你终于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心魔了。”
他说：“日后，就劳烦师兄代我走遍六界的每一寸土地，看遍六界的每一道风景吧。”
既然他想让他代走遍六界的每一寸土地，看遍六界的每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