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不敢同随从犟嘴,他手里拿着一个暖手炉,走到床边,影影绰绰的在床尾找到他师父的头,伸手摸了一把,冰凉不热,“师父,我听小爷爷说你吃冷的东西肚子疼,这个给你抱着,一会儿就好了!”
“什么啊?”随从没有什么耐心,因为肚子疼!
“暖手炉。”
随从接过抱在怀里,然后道:“师父累了,你出去吧!”
“我留下伺候师父!”
“我是肚子疼,又不是要死了,出去!”
这话好熟悉,这不是他小爷爷的口吻吗?真是守什么人学什么人,他师父和他小爷爷一样怪,不对,他师父比他小爷爷怪多了!
“哦!那我今日晚些回去,有事让人喊我。”
“有事儿我喊太医,喊你做什么?你会看病?”
程攸宁木在当场,不需要他就说不需要的,为何和这样呛他,也太冲了,跟吃了炸药一样。
程攸宁不敢违背自己师父的意思,轻手轻脚的走了。
回到的自己的宁心殿,程攸宁非常的失落,拿起一本书,半天没翻页,乔榕在一边看了干着急,“殿下,还有二十多天就要会试了,您应该看看策论吧!去年秋闱您就是差在了策论上,今年可要在策论上下下苦功夫啊!成绩一定好!”
被乔榕一提醒,程攸宁这才恍然大悟的看了一眼书皮,原来是女戒。
程攸宁单手合上书,然后往前一送,‘砰’的的一声,一本女戒就被程攸宁投掷在了桌子上。
程攸宁曲着一条腿,脚踩在自己的座椅上,身子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,精神不济的说,“真该早点回来。”
乔榕懂程攸宁,无非是因为没吃到雪宴感到遗憾,他何尝不是,可是也不能因为吃不到雪宴就不吃饭吧!他可是在日头底下牵了一天的老牛呢!这会肚子早就抗议的咕咕叫了!
“殿下,饭菜都准备好了,现在吃吗?”
“吃,不吃不饿吗!”程攸宁眼皮一挑,来了主意,“不过我们不在宫里吃,我们去滂亲王府,在这里我吃不到冰宴,我不信到滂亲王府我吃不到冰宴,冰宴在我小爷爷这里不可取,在滂亲王府难不成也不可取?”
程攸宁说风就是雨,猛底站起身,撞的身后椅子‘嘎吱’一声,他小手一挥,兴致勃勃的说:“走,跟我去滂亲王府吃冰宴去!”
乔榕刚才还觉前胸贴后背呢,这会儿感觉再等等吃晚饭也不是问题!于是笑着追程攸宁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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