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过药圃弯角——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轻叩,不急,不怯,带着孩童攥紧拳头才敢抬手的颤抖。
柴门未掩,叩在桐木上,闷而实。
屋内无人应答。
唯檐下那盏长明灯,不知何时已悄然燃起,灯焰澄黄,安稳如初。
案上,黄铜药匙静静横卧,匙面朝天,映着穿窗而入的第一缕晨光。
光锋锐,却未令它发烫;它只是沉静地躺着,像一枚被岁月摩挲千遍的印信,不再灼人,却比任何金印玉玺更沉——因它承过病者托付的命,量过百草苦甘的度,也接过一个时代,刚刚启封的、不敢高声言说的“知情”二字。
光落匙心,一点微芒,如种初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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