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呢,慢慢地深了。
屋子里面,很安静很安静。
一个很瘦的身影,就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来了,就是那个又回来的心音婢女啊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侧着耳朵听,确认了床上的云知夏呼吸很长,好像已经睡得很沉了,这才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伸出手,去摸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枕头哈。
但是呢,她没有看到,那个看起来睡着了的女子,那只布满了血色裂纹的左眼,眼皮正在微微地动呢。
在金脉受损之后,云知夏的左眼虽然看东西很模糊,但是听力却被放大了,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程度啊。
这个时候,在她耳朵里,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剥离了,只剩下心音婢女身体里面那种很急促、很乱、好像打鼓一样的心跳声啊。
那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脉搏呢,而是一个长期处于非常紧张,神经快要崩溃的人,才有的那种“颤脉”啊。
心音婢女的指尖,很冰冷也很颤抖,终于碰到了枕头下面那张地图的一个角了。
她心里一高兴,正要使劲抽出来——
一只手,快得像闪电一样,从被子下面伸出来了,五个手指头像铁钳一样,很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脉门!
“啊!”心音婢女一声惊呼,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云-知-夏!她竟然没有睡觉!
云知夏慢慢地睁开眼睛,那只血红的左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很奇怪的光,她反手一拧,心音婢女顿时痛得跪在了地上啊。
云知夏另一只手闪电一样地伸进她袖子里,摸出了一枚冰冷的、上面刻着一个“鉴”字的黑色铁牌。
“病鉴司的人,倒是很看得起我啊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很沙哑,但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呢。
心音婢女的脸都白了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,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坚决的光,猛地一咬牙,就要咬碎藏在牙齿里面的毒囊!
“想死?问过我没有啊。”
云知夏冷笑了一声,扣着她脉门的手指微微使劲,心音婢女顿时全身一麻,下巴“咔哒”一声,被她很轻松地卸了下来。
剧痛和惊恐让心音婢女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不用着急否认啊。”云知夏把那枚令牌丢在她脸上,“你是不是长期吃‘止颤丹’啊?用来压制因为强行听、记录别人的病音而导致的神经衰弱。可惜了啊,这种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,反而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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