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帮不了整个村子。”
“那我们就一点一点做。”
拾穗儿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王大山家有了收入,其他村民就会跟着干。一个村做起来了,隔壁村就会来看。事情不是只有从上往下一条路,也可以从下往上走。”
张教授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你这个脾气,跟你爸一模一样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过来。
“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。不多,两千块,算我支持你们的。不用还。”
陈阳和拾穗儿同时愣住了。
“教授,这不行……”
拾穗儿刚要推辞,张教授抬手打断了她。
“不是给你们的。是给孩子们的。”他说,“拿着吧。”
陈阳伸手接过信封,在桌子底下又碰了碰拾穗儿的手。
这次不是轻轻一碰,而是用指尖在她手心里划了一下。
拾穗儿瞪了他一眼。
陈阳面不改色,把信封收好:“谢谢教授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,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。
秋天的银杏叶开始泛黄,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,落在他们肩上。
拾穗儿一直没说话,低着头,用鞋尖拨着地上的落叶。
“怎么了?”陈阳问。
“心里难受。”她说,“我们的数据是实的,方案是可行的,村民是支持的。为什么他们就是看不见?”
“他们不是看不见。是不想看。”
陈阳停下来,转身面对她,“对他们来说,这个项目做好了,没有好处。做不好,还要担责任。所以拖着。”
“可是这不是做生意,这是人命。”
拾穗儿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小娟能不能读书,就等着这笔钱。”
陈阳看着她,目光很心疼。
他伸出手,犹豫了一下,然后轻轻落在她肩膀上,像支教时她冷得发抖时那样,拍了拍。
“穗儿,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”
他说,声音很低,但很稳,“第二批核桃,我们要卖得比第一批更好。供销社的渠道,我们要拿下来。等我们做出更大的成绩,他们就没办法装看不见了。”
拾穗儿抬起头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很近,近得能看见里面自己的倒影。
“你哪来这么大的信心?”
“不是信心。”
陈阳笑了笑,手指从她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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