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车晚上到。陈阳跟车去港口。”
老陈看了看陈阳,又看了看拾穗儿,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他转过身,对村民喊:“都听好了!车晚上到,大家回去歇着,晚上装车!”
没人动。
王大山站起来,把烟掐了:“我不回去。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我也不回去。”李叔说。
“我也不回去。”张婶说。
一个接一个,谁都没走。老陈眼眶红了,没再赶人。
晚上八点,车灯从山路上照下来。赵师傅的货车到了。
村民早等着了,车刚停稳就开始搬。
男人们扛麻袋,女人们打手电,孩子们递绳子。
没有人指挥,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王大山扛着麻袋往车上走,李叔在后面帮他扶着。
张婶举着手电,光柱在夜色里晃来晃去。
陈阳脱了外套搭在树杈上,过去接过麻袋往肩上一送,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小陈老师,行不行?”王大山问。
“行。”他咬了咬牙。
拾穗儿想帮忙,被他拦住:“你看着就行,别受伤。”
五千斤核桃,五十个麻袋,装了一个多小时。
赵师傅检查了一遍,拍了拍篷布:“结实了。走吧。”
陈阳爬上副驾驶,摇下车窗。
“回去吧。等我电话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货车发动,车灯切开黑暗。
拾穗儿站在村口,看着那两束光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风从石龙山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
她站了很久,老陈喊她回去,她摇摇头。
凌晨一点,电话响了。
拾穗儿一直在电话亭旁边的台阶上坐着,抱着膝盖,不敢回宿舍。
“喂?”
“路上出了点状况。”陈阳的声音有些紧,“有一段路塌方了,只能绕行。多走四十公里。”
拾穗儿心猛地揪起来:“能赶上吗?”
“赵师傅说能。他跑这条路二十年了,知道怎么走。就是油可能不够,得在半路找个加油站。”
“你们现在到哪儿了?”
“刚过青石岭。你别担心,到了给你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,拾穗儿手心全是汗。
她站起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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