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拾穗儿把书递过去,“用沙子炒核桃。像炒花生一样,把霉味去掉。”
刘癞子接过书,翻了两页,又还给她。他挠了挠头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怀疑。
“炒?拾老师,我种了二十三年核桃,从来没听说过核桃还能炒。炒了不就更潮了吗?”
“不是用水炒,是用沙子炒。干炒。”
“沙子?”刘癞子更糊涂了,“沙子还能炒核桃?那吃一嘴沙子?”
陈阳解释说:“沙子只是传热的,炒完筛掉,核桃壳上不会沾沙。”
老陈也皱着眉:“闺女,这法子我活了五十年,头一回听说。万一炒坏了,癞子家可就彻底完了。”
拾穗儿蹲下来,跟刘癞子平视。
“刘叔,您信我吗?”
刘癞子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我小时候在戈壁滩上长大。奶奶炒花生,用沙子。花生受潮了,发霉了,用沙子一炒,又香又脆。核桃也是干果,跟花生一样。”
刘癞子还是犹豫。
“您的核桃已经这样了。”
拾穗儿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卖又卖不掉,扔又舍不得。试试,也许能成。不试,就真的只能当柴烧了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刘癞子。他蹲在那里,盯着地上的土疙瘩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癞子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老陈催他。
刘癞子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:“行。试!”
说干就干。
刘癞子从灶房里翻出一口大铁锅,锅底被烟熏得漆黑。他拎起一条编织袋:“我去背沙子!”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老陈蹲在灶台边帮着劈柴,把粗枝劈成细条,说细柴火好烧,火候好控制。
陈阳把好的和差的分开放,他各抓了五斤出来,放在两个簸箕里。
“先试十斤。成了再大批炒。”
刘癞子背回一袋粗沙,倒在盆里用清水淘了两遍。
沙子沉在盆底,碎石子漂在水面上,他用手把石子一颗一颗捞出来,捞得很仔细。
灶房里热闹起来。
刘癞子烧火,老陈在旁边指挥火候,陈阳掌勺。
拾穗儿站在灶台边,手里端着盐碗。
锅热了。
陈阳把沙子倒进锅里翻炒至干,再把差的那批核桃倒进去。
“火再小一点。”陈阳说。
刘癞子把灶膛里的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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