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夏季的薄料子存货太多,眼看入秋了,再卖不出去,又得压一年。
而秋季的厚料子,备货反而不足。”
“哦?”
林崇礼抬起眼皮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搞一次夏季清仓。”
林怀安说,“把那些薄料子,特别是过时花样的,降价处理。
腾出地方和本钱,进秋冬季的厚料子。”
“降价?”
林崇礼皱眉,“降价就亏了。”
“不降价,压在手里更亏。”
林怀安拿出自己算的账,“您看,这批薄料子,进货价平均一尺八分,现在卖一角。
咱们降到七分,甚至六分,看上去是亏,但能快速回笼资金。
用这钱进厚料子,一尺能赚两到三分。算总账,是赚的。”
林崇礼沉吟着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: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‘瑞昌祥’从不降价甩卖,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——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。降价,有损招牌。”
“不是甩卖,是‘夏季酬宾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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