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力,同样逃不过黑洞的吸扯。
巴刀鱼一把抓住了娃娃鱼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调料包里胡乱摸索。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冰凉的,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。他来不及想这是什么,拔开塞子就把整瓶液体灌进了嘴里。
液体入喉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暖意从丹田炸开,像是有人在体内点燃了一颗小太阳。这股暖意冲淡了烈焰椒的灼热和霜盐的寒意,把三味战料彼此冲突的力量强行糅合在了一起。巴刀鱼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上炸开了一道前所未有过的味道——不是酸的、甜的、苦的、辣的、咸的,而是六种味道之外的第七味。
鲜。
极致的鲜。
那股鲜味从他的口腔冲进喉咙,从喉咙灌进胸腔,从胸腔涌遍四肢百骸。他身体里每一寸被黑洞吸扯得摇摇欲坠的玄力,在这股鲜味的包裹下重新稳定了下来。灶火金瞳的光芒从摇摆的烛火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灶膛烈焰,赤金色的光辉照亮了整条巷子,将那只看似优雅的白手照得纤毫毕现。
巴刀鱼借着这股力量向前迈出一步。鞋底踩在黑白化的地面上,留下了一个灼烧的脚印,脚印里翻滚着赤金色的余烬,像是一块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火炭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金铁交鸣的质感,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,“把老周和这些人放了。现在。”
那只手没有回答。但巴刀鱼看到,手掌中央的黑色漩涡转动得比刚才更快了,边缘的暗紫色火焰猛烈地跳动起来,像是一条被激怒的蛇在吐信。
桌子底下,一双眼睛缓缓睁开了。
那双眼睛没有瞳孔,没有眼白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深不见底的黑色。那片黑色里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气息都没有,就像是一对镶嵌在眼眶里的黑色玻璃珠。
但巴刀鱼真切地感觉到了一件事——那双眼睛在笑。
不是那种张狂的、狰狞的笑,而是一种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笑。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,看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,耐心地、饶有兴味地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刻。
娃娃鱼攥紧了巴刀鱼的手。她的小手冰凉,全是冷汗,但她的声音却出奇地平静。
“刀鱼哥,它不是一个人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在消化自己读取到的信息,“它……是一个口子。”
“什么口子?”
“一个裂开的口子。”娃娃鱼说,“它身后连着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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