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好如何去做之后,卢盼盼果断地调动记忆,找出当时《茶花女》里面比较标志性的编舞动作,将重复的音乐小节填充;在这一步骤完成以后,她又用其他细碎的动作,来补充空缺的小节。
主体思路,就是突出恋人分别时,那种无奈的宿命感。
和谁分别的时候,会这么无奈呢?
第一个闪现在卢盼盼脑海中的人,让卢盼盼自己都吃了一惊。因为这个人,并不是现在在她身边的钟不群,甚至不曾是她的恋人,反而是当年在她遭受班上同学排挤的时候,于放学路上对她施以援手的小哥哥。
那个连脸都已经在她记忆中变得模糊,却总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浮现在她脑海的小哥哥。
卢盼盼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问过,也和他一直没有再见的缘分。
或许,当年他带给自己的疗愈,是无价的吧……
作为一个学生,每天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以及其压抑的模式相处着,日子该有多难熬……父母表面很是关切、内心望女成凤的类型,和他们诉苦,最终只会挨一顿说教,收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宽慰。
在那个时候,
遇到一个能够为自己带来心理疗愈的人,该是多么可贵。
那么懵懂的年纪,对那个小哥哥应该不算是喜欢,只能算是有些感激而已。豁出去了。为了取得好的成绩,就想象着是在与那个小哥哥分别好了。那种对挚友的,对曾经无条件帮助过自己的人的依依不舍,只要她不说,钟不群也不会知道不是?
总之恋人的身份和属于恋人的感情,对于卢盼盼来说,这些从始至终就只属于钟不群不是?
思绪有了寄托,卢盼盼的思路仿佛瞬间就打开了。已经在脑海中逐渐成型的动作编排,加上情感的投入,二者合一,她成功地在时间截止前的最后几秒完成了总体编排。
「我从前带你基础课的时候还没发现,你舞蹈编排方面的潜力还真不一般。「目睹了卢盼盼编舞的全过程,主考老师由衷地赞道,「现在,是时候让你好好展示一下了。」
「好。」应该算是……准备得差不多了吧?卢盼盼认为自己目前做到的程度,最多就算是勉强完成了这一项考核的任务而已,能不拉总体分数,就应该谢天谢地了。
听老师这么说……可能她在编舞阶段的表现看上去还不错?
不管了,每场考试总得要提交答卷的。一直踌躇不前,那就永远不可能触碰到最好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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