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释然。
卢盼盼的双脚好不容易得了放松,疲倦袭来,竟是没站稳瘫坐在了地上。两位老师连忙去扶她,带她坐在长椅上休息。
经过无数组分腿跳和挥鞭转的洗礼,卢盼盼浑身被汗湿透,额角和脖颈仍不时有晶莹的汗珠滑落,坠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「不着急,刚才练得不错。先坐一会,离其他人要进这间舞房上课的时间还早。」自己亲自带了四年的学生,如今承受着自己当年还是学生时也没有遇到和处理过的困境......黎漓扶着卢盼盼的肩膀,眼底流露出心疼。
「你先在这里静坐一会,不用着急起来练,等一会我们就回来。」顾青冲黎漓递了个眼色,两位老师暂时走出舞房,留下卢盼盼一个人疲惫又恍惚地在这里等待。
「看来得尽快给卢盼盼安排一个合适的舞伴才行了。」顾青说,「她刚才的样子咱们有目共睹,条件有余,体力不够,不能让她就这么上赛场。」
「老师,您的意思是先选好可能的舞伴,越早定好,后面越有可能挤出点时间来再改一版动作,给卢盼盼适当减负么。」黎漓问。
顾青不置可否,不过他话里的意思,大概就是想到了这一层。
黎漓又继续追问,「您是确定这一场不用钟不群了吗?」
「怎么用?」顾青反问,「我本来也十万分地看好他,可是现在他都拿到轻伤鉴定报告了。轻伤!卢盼盼年纪轻,割舍不下钟不群,我们作为老师却有责任替他们守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!」
他很有身为伯乐与曾任教授的自觉,「我们替卢盼盼做了这个决定,不是为了把钟不群排除在外,反倒是为了不让他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!」
顾青说得很有道理,黎漓无力反驳。
「那么,就依老师所言。」黎漓说。
此刻,坐在舞房里的卢盼盼,还并不知道老师们在钟不群的事情上,意见已经统一。
她方才刻苦地、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梳理复杂且难度极高的编舞,不仅仅是出于未来舞者的自觉。
她甚至认为,她从没有这么专注地投入到排练中过。
因为潜意识告诉她,钟不群一定能很快重新站起来,她只想让钟不群陪着她一起参赛!
只有她经得住考验,能够把如此复杂的编舞全部背下来,钟不群在需要上台的时候才能更安全、更有自信。
从来都是钟不群守护她,这一次,该换作她来守护钟不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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