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毕竟是老家,但凡有一丝希望,他也不想背井离乡。
陈渊轻轻敲了敲桌子,眼中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。
之前听杜天风所说只能听一个表面。
现在听郑全安所说,这阳山府的白虎卫士还当真是憋屈到了极致。
只不过在陈渊看来,这些都是冯无伤的锅。
他是白虎堂堂主,在阳山府监察使府衙没办法压住阳山四派时,他作为堂主却是不管不问,阳山四派当然不会将你放在眼中。
看到陈渊一直都没有说话,郑全安和其他三名都尉脸上都露出一抹绝望的表情。
不过他们也都理解。
阳山府这种情况不是一天造成的,连续几任监察使都管不了,陈渊拿什麽去管?
就在这时,陈渊忽然道:「镇武堂镇武堂,若是连这些江湖势力都镇不住,那还配叫镇武堂吗?也快过年了,派个人去阳山四派送信,告诉他们把该交的都交了,把多吃的都给我吐出来。我不管之前这阳山府是什麽规矩,但从现在开始,我来了,阳山府便要遵守我的规矩!」
郑全安一愣,随後有些不敢置信道:「要说得如此直白?」
陈渊愿意跟阳山四派叫板是好事,但他却怎麽都没想到,陈渊的行事风格竟然如此激烈,不留余地。这话虽然是霸气的很,但若是直接这麽去跟阳山四派说,貌似跟直接撕破脸也没什麽两样了。「怎麽?不敢?」
郑全安还未说话,外边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「陈大人霸气!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,似我这般没用的老东西,也当真该退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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