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,三楼这边挨着的两间房一为芍药居,一为牡丹阁。
芍药、牡丹都是最受欢迎的姑娘,他们房间都是打通的三间,并且挂着烫金牌匾。
那么显眼,他怎么会没看到。
牡丹也不辩解,只一味的躲在聂松身后,喊他救命。
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,精神有些失常的样子。
刘臣假装在屋里转了一圈,叹着气出来:“哎。”
聂松已经带着人上楼来了,身后有个牵着他衣角的牡丹亦步亦趋。
见刘臣叹气,他问道:“刘大人为何叹气?”
“将军,”刘臣拱手,“单凭牡丹的一面之词,不可妄下定论。”
“对对对对。”邵奇文连连点头,他现在头皮发麻,思绪一团混乱。
“刘大人可有发现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刘臣回答的很干脆。
聂松眉头一皱:“那你的话有何意义?”
刘臣不乐意了,他双手叉腰:“怎么就能确定是邵大人杀了呢?那匕首只有邵大人一个人有吗,据我所知全金吾卫的匕首都是统一发放的啊。”
其他金吾卫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靴子,纷纷松了口气,自己的还在。
刘臣一看,他依旧嘴硬:“邵大人您把您靴子找来,说不定这把匕首是韦大人的呢!”
邵奇文一听,拍拍脑袋:“刘大人说的没错,我那会儿是追着牡丹出来的,所以没来得及穿鞋。”
他冲回房间,扶起自己的鞋子,面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明明我脱鞋的时候还在的。”
邵奇文趴在地上,床下、脚踏下到处翻找,他甚至把手伸进靴子没摸到匕首后,又倒过来甩。
靠近牡丹房门的金吾卫们沉默,而靠近芍药房间门口的金吾卫则将目光锁定在了多宝阁上。
韦良才将自己的铠甲与衣裳都叠放在多宝阁上,匕首此时正端端摆在头盔旁边。
这是韦良才的习惯,金吾卫很多人都知道。
见此,刘臣一跺脚:“就算杀韦大人的凶器是邵大人的匕首,那也不能说明就是他亲自动手的啊。万一,万一是芍药偷了邵大人的匕首呢!”
聂松双眼一瞪:“刘大人,你不能因为想去京城受封,就如此枉顾人命!”
老鸨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可是刘大人……韦大人比邵大人先到翠香楼差不多两刻钟啊?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刘臣大张嘴,“会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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