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虽一年多没见,也不至于认不出老板了吧。”
“老,老板?”
“对啊,老板。”
吴娘子机械的转头,麻木空洞的眼神逐渐聚光:“赵娘子?”
“是我。”赵暖抱住她,“对不起,我们来晚了。”
肖三碗后悔不已,她自己一直在模仿赵暖,却徒有其表。
当初吴娘子小女儿死了,她来看望的时候对方一直自责、忏悔。
当时肖三碗是有些不舒服的,这明明不是自己的错,为什么要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呢?
临走的时候,她跟吴娘子说,等过段时间还是可以来做工的。
这一等就是一年半,她以为吴娘子是扶不起来的烂泥,也就把这事儿忘在脑后了。
但此时她才知道,不是所有女人都有自己这把子力气,有能力逃出家门。
突然,吴娘子又往床下滑。
力气大的赵暖没反应过来,任由她滚落下床。
吴娘子歪歪斜斜的跪在地上,不断的给赵暖磕头:“赵娘子,看在我的名儿还是您给取的份上,救救我。”
这些女工都没读过书,取名是个难题。
于是赵暖闲来无事就想了上百个适合女人的名字,誊写在一张纸上交给雪芽。
来上工,没名字的女人都可以从上面选一个来做名字。
赵暖有些愧疚,她半蹲在地上,替吴娘子整理了一下额前头发:“我都不记得你的名字了。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吴娘子摇头,“您那么忙,哪能记得全城人的名字。我叫吴善睐,肖管事说是眼睛好看的意思,我就选了这个。您救救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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