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并肩站着，气息出奇一致压得很低。
许久，沐枔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二哥，那段录音，你听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沐枔没再问。
他当然也没听。
录音传到宋泽一手里时，宋泽一犹豫了很久才发给他，附带一句：【小少爷，您要有心理准备】
沐枔当时没点开，到现在他都没做好准备。
“我刚才让小四他们去查了。”沐枔缓缓道，“当年外公帮过的那批人，有一个现在还在M国，混得不错。”
“他想见幼宝一面，当面道歉。”说到这，他眼眸一沉。
沐希侧头，“道歉？”
“他说是他手下的人不懂事，差点伤了恩人的孩子。”沐枔的语气很淡，“我没答应，也没拒绝。”
沐希冷嗤一声，“他们配吗？”
“不配。”沐枔应声，指尖在身侧微微蜷起，“我想的是，直接端了他们的老巢……”
话止，他声音软下几分：“还是等幼宝醒了再说吧。”
提到妹妹，兄弟俩没再多说。
......
楼上的卧室里，暖气开得很足，空气里浮着淡淡的安神熏香味道。
沐柚妤躺在床上，睫毛一颤一颤的，显然是睡得极不安稳。
江凉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，没松开过。
半小时前，沐柚妤在睡梦中皱过两次眉，身体轻微地颤抖，像是深陷在梦魇里，无法挣脱。
每一次，江凉锦都会立刻俯身，低声轻哄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，直到她呼吸稍稍平稳，才重新坐直。
他就这么坐着，看着她，脑子里却一刻没停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江凉锦看了一眼，是江沅发来的消息：【人我朋友去接了，最多半小时后就能接到】
他回了个【好】，又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放回口袋里。
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，睫毛颤得更厉害，却没有睁眼，只是无意识地朝他这边蹭了蹭。
像是在确认他还在不在。
江凉锦心口一软，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缠着的白色纱布上，眼眸心疼又浓了几分。
他伸手，用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握住了她，无声安抚。
......
偏殿里，倾安终于不踱步了。
他坐在沙发扶手上，两条长腿往前伸着，眼睛却一直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