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士卒,右耳仍朝着常震。
炮队中有人骂到半句,自己停住了。
几名倭人朝石壁挪动,给铁网让出位置。
大内义弘却凑近两步。
“人的头里能多出这种东西?”
沈介把铜针放回盘内。
“太医院重修过《人身骨图》,成年汉人按二百零六块记。”
“幼儿的骨头尚未合拢,不能拿总数直接比。”
他指向成年狗人的尸首。
“头颅完整的成年尸体查了六具。”
“每一具都是二百零八块。”
文吏看向耳根。
“多出来的,就是这两块?”
“对。”
“幼体呢?”
“幼体不算总数,只看这对副骨。”
沈介托起那块薄骨。
“中心已经成骨,外缘还是软骨。它出生时便有。”
文吏提笔记下。
“水土能养出长嘴和厚胃,能养出两块新骨头吗?”
沈介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让医卒清理成年尸首的腕骨、踝骨与脊柱,又将几组骨骼放在一处核对。
“雪谷每年都死人。”
“耐不住寒、吃不了生肉、跑不动山路的,留下的后代少。”
“活下来的家系一代代繁衍,体形会朝同一个方向变化。”
常震指向狗人的口鼻。
“长嘴、厚胃、短肠,都能这么解释?”
“可以列为一种解释。”
沈介拿布盖住尸首。
“它们常年生食,胃壁厚。四肢赶路,腕骨磨损重。上颌较长,也有利于撕咬。”
他把转耳副骨放入铜盘。
“这两块骨头,每具都有,位置相同。幼体与生俱来。”
“只靠生存方式,还讲不通。”
铁网处传来链环碰撞。
乌拉王用肩背顶住牛筋网。铁口锁扣住上下颌,它从喉头挤出三个字。
“人……”
“山……”
“肉……”
文吏停了一下,在验尸簿上添了一行。
大内义弘摸过脖颈上的勒痕。
“祖上本来就长狗头?”
“那块平州官奴牌怎么讲?”
沈介走到铁网前,隔着网绳抓起乌拉王的左手。
它的拇指能向掌内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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