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丈夫赵保山。”
书记翻到青禾屯的报失名册。
“哪天被抓?”
“二月十二。我去北渠林给丈夫送饭,后脑挨了一下。醒来时,人已经在洞里。”
名册里记着林秋娘的身高、左腕烫伤、右足旧伤。
女医拉起布帘验过,朝书记点头。
书记按下朱印。
“青禾屯林秋娘,身份核准。”
林秋娘盯住那枚红印,抬起的手停在纸边。
去年春天,林家从兖州搬到青禾屯,分了二百八十亩地。
赵保山拿到田契,在墙上画了一座粮仓,还说来年要添牛、送孩子进军学。
粮仓没盖,屯外先丢了人。
林秋娘被抓前,青禾屯已经失踪十九口。赵保山进山找了七回,第七回也没回来。
周骥收起名册。
“还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先去后队。医卒替你拆脚环。”
林秋娘转身指向铁门。
“里面有腿断的,还有三个快生了。最深处关着孩子。”
周骥命盾手守住门口,又让两名忍者系上探路绳。
“女医先进。每过一个岔口便留木签,狗人露头就退,不准硬追。”
两名女医提着药箱进洞。
林秋娘拿着明军腰牌走在前面。
“我是青禾屯林秋娘。”
“大明军来救人了。倭人已经缴械,伤重的先出。”
过了半炷香,女医回到门边。
“左侧石室有七名重伤者,后面还有孕妇和孩子。要担架。”
大内义弘捡起残刀。
“百地,带四个人抬伤员。”
林秋娘朝门侧让了一步。
大内义弘又把刀扔下。
“空手进去,软甲也脱掉。”
百地丹波领着四名忍者拆下门板,用麻绳绑成担架。
女医每报一个木号,他们才进入石室抬人。
妇人们分批走出铁门。缺衣的裹上忍者外袍,脚上有铁环的由人扶着。
书记按屯堡登记,无法开口的人先挂木牌,送到后营复核。
面壁的足轻听着铁环声,谁也没回头。
一个年轻足轻忍了许久,转了半边脑袋。
大内义弘把他踹倒。
“看什么?”
“家主,我想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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