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梁撑起穹顶,玻璃天窗下方吊着十二座大钟。站台尽头设有转辙室,红绿信号板依次升降。
神机营封住每条出口。
士卒背着后膛枪,刺刀扣在腰侧。各站台之间拉起麻绳,只留下受召兵马进出的通道。
第三站台先传来汽笛。
这批车厢由澳洲运来。
整节车厢先装上海船,抵达海州港后,再由吊机送上东线铁路。车轮跨过半个大明,终于驶入新都总站。
车门打开。
朱樉先走下来。
他肩上扛着半截黑檀木,木料足有合抱粗。朱棡从另一道车门下车,肩上也压着一根。
两人走过栈板,木板被压得咯吱作响。
朱樉拍了拍自己的木料。
“老三,你这根开裂了。”
朱棡把木头放上货车。
“海上受了潮,晒几天便成。”
“二哥那根也好不到哪儿去。背面有虫孔。”
朱樉绕过去看了一眼,抬手挡住虫孔。
“黑檀摆进大殿,谁还趴地上找洞?”
朱棡拿起水囊喝了一口。
“澳洲那片地,树难找,水也难找。为了给大典送根木头,折腾了我一个月。”
朱樉招呼军士抬木。
“太孙看的是心意。”
“木头往礼部一交,咱们先去找老四。”
第四站台跟着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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