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打过去。”
“北元王帐扛得住几发?”
“先问他们敢不敢扎营。”
观礼台侧面,几个江南商人已经坐不住了。
领头的沈二踩上矮凳,手里攥着一叠商票。银票边角都被揉皱,鸿胪寺官员过来拦他,他侧身避开,朝朱雄英躬身行礼。
“太孙殿下!”
“小人苏州沈二,有事上奏!”
鸿胪寺官员喝道:
“大典观礼,商籍不得擅离座位!”
沈二把商票举过头顶。
“小人愿给朝廷送钱!”
鸿胪寺官员的手停住了。
长案后的夏原吉抬起头。
朱雄英骑在乌骓上,手掌压着缰绳。
“让他说。”
沈二跨出观礼区,走到红线外。
“江南十二家商号方才算过一笔账。”
“装甲车往西走,沿途便要铁轨、煤站和仓场。商号愿跟着朝廷修路。”
“户部不用承担全部运费。西北三道的军粮,我们可以承运。”
另一名徽州商人抱着算盘挤过来。
他刚跨过木栏,算盘撞在栏角。两颗算珠掉进石缝,滚到神机营士卒脚下。
那商人顾不得捡。
“殿下,商号还能出路款!”
“军队把商路打通,货才能走。我们愿先垫银子,只求沿线仓栈给商号留些份额。”
沈二回头瞪他。
“什么留些份额?”
“咱们出真金白银,当然得把条件谈清。”
那人也不服。
“当着太孙的面谈买卖,难道还藏着价?”
几名商人围上来,各自报出能拿出的银两、骡马与货船。
沈二喊到一半,口干舌燥。他从袖中摸出水囊,刚喝一口,身后又有人报出五万两。
他一口水呛进气管,弯腰咳了半天。
夏原吉合上算盘盒。
“全给本官住口!”
商人们收住话。
夏原吉从长案后走出,手里拿着刚核过的军械账。
“你们只看见钟山塌了一座旧堡。”
“八发炮弹,用掉开花药三十六斤。炮管试铸报废十六根钢坯,闭锁机改了七版。”
他抬手指向牵引车。
“锅炉要煤,传动轴要钢,走百里便得检修。炮弹每打出一发,都要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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