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有时候,我睡醒还会哭一会。」
安乐捏捏发热的耳垂,指头又弯绕着缠住几缕红色长发,白皙的脸蛋也渐渐染上羞红,难为情的说:「很像小孩子吧?会被噩梦吓到,还把枕头哭湿了。」
「其实我也不想这样。」
「可是突然睡醒的那一会,心里真的好难过好难过,一睁眼就发现我在流泪,控制不住的很想哭。」
「就好像在心上扎了一根针,来回的搅啊搅,还要用火慢慢的烤,很难受,情绪没法缓解。」
「除了哭以外,好像什麽都做不到,只能像是小孩子一样在夜里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。」
「我还没有和爸爸妈妈说过这件事,很害怕他们会担心。」
「不过,在你身边呆着,那种情绪就会消失,我会觉得很安心,很温暖,就像再也不会失去什麽东西。」
槐序的表情骤然变得很奇怪,瞳孔震颤,瞪大眼睛,眉宇间蒙上一层阴霾和纠结。
他动作很快的转身去收拾行李,不让安乐看见表情。
可几件衣服早就叠好。
他的手只是徒劳的摆弄着几件东西,好似强迫症,把衣服抖开又重新叠放,细致的将箱内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摆放一遍,像是在藉此理清杂乱的心绪。
他暗暗的咬着牙齿,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手指却在轻微发抖,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恶心,尤其是屋内残留的,那种淡淡的香味。
恶心透了!
我。
在夜里哭是什麽意思?
梦里的人在哭?
————赤鸣?!
「不许笑我哦。」安乐走到他身边,轻轻俯下身观察槐序的箱子。
女孩窈窕的身子凑得很近,长发散落,一抹鲜红带着甜香味被风吹到槐序的侧脸,轻柔的蹭了一下他的鼻翼。
「这样的说法很奇怪吧?有点自作多情」的意思,还有点像是在给别人诉苦。」
「如果影响到你的心情,我很抱歉。」
「我只是,很想成为你的朋友。」
「所以,说说心事。」
咚!」
槐序还有一件衣服没叠,被他草草的塞进箱内,猛地合拢箱子,按紧锁扣。
他抓住箱子的把手,提起来沉重的箱子。
安乐在他左侧站着,他就往右侧转身,走向门口,一边走,手指就去兜里拿钥匙,往外一掏,钥匙却掉在地上—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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