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怪,不要生气好不好。”
此话一出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风濯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了:“馨儿,你叫我什么?”
还没等我回答,两只胳膊被一双铁臂紧紧的箍住,身体已经被带到冉岁怀里。冉岁皱着眉眼睛里满是怒火,咬着牙从嘴里蹦出句话来:“你叫他什么?馨儿 ,你是被哥宠坏了。”
“大哥,我随便说说的……”这不是安抚工作么,您别当真。
冉岁俊脸板得那叫个严肃,那叫个深沉,那叫个恐怖。提溜着,就把我放到厅中间,长腿在我后膝一扫,吧唧就给我整跪下了。大手猛拍我后背,乘我张嘴的时候丢进了一粒丸药,另一只手合了我的嘴,抬了下巴往上一扳,药就这么下去了。跟小时候一模一样,没想到过了这么几年,大哥您的动作还是如此的行云流水。
我被这几年都没享受着的待遇折腾的翻着白眼,干呕了好几下也没呕出来,倒是把眼泪给逼出来了。
“跪着。两个时辰以后给你解药。“冉岁冰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“你给她吃了什么?”风濯急的扑过来扶住我,抬头问冉岁。
“起步断命丸,动一下就是死。”冉岁更加冷淡的说道。
风濯立马放开了手,苦笑着对我说:“馨儿,令兄对你可真够狠的。”
翼暮也是一脸的担忧,张嘴想要向冉岁求情。却被冉岁一句话堵了口:“谁帮她求情,我就加罚她一倍。王爷和三皇子都回去休息吧,你们在她身边,她就是跪够了时辰,我也不会给她解药。”
说完转身冷冷的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,冷冷的望着我们。
风濯歪歪嘴,也没说出来什么。只是揪心的看我一眼,转身出去了。
翼暮黑着脸,嘴唇越发抿的紧了,转身也随风濯出去了。
大厅静的丢下枚针都能听着,我委屈的跪在地上,拿眼偷瞄坐着的冉岁。这脸板得那叫个冰冷,那叫个硬。
“大哥,馨儿错了,您就原谅馨儿吧。”我厚着脸求他。
“跪着。”冉岁看都没看我。
“大哥,我腿疼,肚子也饿。您就别罚馨儿了。”我继续苦哈哈的求饶。
“再说话加罚一时辰。”冉岁咬着牙狠狠的说:“你给我老实跪着,别想耍滑。动一下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你,”我狠狠的想要駡他,却看见他眼里冒出的火焰,顿时蔫了,跪着吧。
腿麻了,膝盖疼,连带着屁股也疼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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