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李长安张口,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味,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,一直苦到心底。
宇文静连忙从储物戒中,取出一颗蜜饯,塞进了李长安的嘴里。
清甜的味道,瞬间冲淡了苦涩。
“夫君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每隔六个时辰,会再送一碗药过来。”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你随时叫我。”
宇文静又叮嘱了几句,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
房间外。
宁茵茵和东门溪、姬如雪三女,正一脸愁容地守在走廊上。
她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了。
看到宇文静出来,三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静儿妹妹,夫君怎么样了?”
宁茵茵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宇文静轻轻叹了口气,如实回答。
“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。”夫君的经脉多处受损,本源也大耗。最麻烦的是,他体内还残留着灭道剑的道则之力,正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。”
“不过好在他体质特殊,没有伤及根本。我已经配好了最好的疗伤药方,只需每日三服,多则一月,少则二十天,夫君一定能够康复的。”
说完,宇文静便对着三人行了一礼。
“三位姐姐,我先去药堂盯着熬药。有什么事,随时叫我。”
看着宇文静匆匆离去的背影,东门溪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。
“夫君竟伤得如此之重。”
她的眼中,闪过一丝后怕。
刚才在战场上,她只看到李长安大杀四方,威风凛凛。
却没想到,他竟然承受了这么大的反噬。
宁茵茵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“为了家族,为了我们这些妻妾,夫君向来如此拼命。而且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东门溪点了点头,随即又面露焦急。
“按照静儿姐姐的说法,夫君最少也要二十天才能痊愈。”
“可那时候,鸿蒙气运碑的禁制,恐怕都已经开启五六天了,这该如何是好?”
她倒不是自己觊觎那鸿蒙气运碑,只是以她对李长安的了解,以他的性子,就算伤势未愈,也绝不会错过这等天大的机缘。
到时候,强行出手只会让伤势雪上加霜。
连东门溪都能想到这点,和李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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