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拒绝了。
走几步，就到了小吧台，战无艳把这架私人飞机又改了一些。
空间看起来更舒服了。
她倒了一杯香槟给谭琳娜。
谭琳娜接过：“谢谢大姐。”
战无艳挑眉看她：“不用谢，你叫我大姐倒是顺口，怎么就不知道叫他一声爸爸？”
“咳咳……”谭琳娜呛到了。
她擦掉嘴角的狼狈说：“我对着那张年轻的脸，叫不出来，他真有五十多岁吗？”
“是的，他年轻的时候吃过很多苦，所以心境比一般同龄来说，成熟很多，他为人处世，会让人觉得老气，可是在我看来，这是爸爸最真心的表现。”战无艳点头。
谭琳娜嗯一声：“他会喜欢我叫他吗？”
战无艳透过酒杯看谭琳娜，突然笑了：“原来你纠结的是这个，其实爸爸一直在等你改口。”
一口饮尽，战无艳朝前走去，该说的都说了，希望这个老二能懂。
谭琳娜独自待了几分钟，才回到位置上，肖强正在跟战无艳说什么，见她过来，欣喜看来。
两眼放光。
无法忽视。
谭琳娜偷看一眼战无艳，后者正在翻阅书籍，头也没抬一下。
她嘴巴张了张，在肖强热切的目光中，终于蹦出一个字。
“爸。”
“诶！！”肖强答应的很响亮。
华兰大学在北城市区，距离封城有80公里，凌思兰跟着大部队走，所以没有坐战家的私人飞机。
肖强他们到的时候，比赛还差十分钟就要开始了，他心急就拉着两女儿，往体育馆跑，结果路上谭琳娜被认出，堵在了校门口。
战无艳为了不让肖强陷入其中，把人先带走了，留下大壮二壮保护谭琳娜。
“娜娜，我好喜欢你！”
“娜娜，签我衣服上，这里这里！”
“娜娜，什么时候出新专辑啊，我一定买。”
同学们都很热情，谭琳娜脱不开身，要不是有保镖护着，估计都被人挤变形了。
眼看比赛就要开始，谭琳娜也很着急：“抱歉，我是来看朋友电竞比赛的，麻烦大家让让我，看完我再给大家签名吧。”
结果大家更热情了，纷纷表示要带谭琳娜去比赛场地。
谭琳娜被挤着快要摔倒的时候，一只手出现，攥住她的手腕，微微一扯。
就把谭琳娜带离了人群中心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