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闭合的征兆?
我信“香痕溯真”映出来的是准的,梦境多少会有些扭曲偏差。
要验真伪,只能去看现实里的她,中极穴上的痣到底是什么颜色、什么形状。
我凝聚出几百枚刻有翌恒宗专属符纹的令牌,虽说没有“充能护罩”的效果,用来照明绰绰有余。
我用“神识驭灵”把令牌送进帐篷,符纹散出的辉光,缓缓照亮了井潆沉睡的脸。
跟着我再凝聚一根灵物长杆,做成简易潜望镜,小心翼翼探进帐内。
透过灵物杆的折射,中极穴上那抹殷红清晰可见。
妈呀!
怎么又是不同的颜色和形状?
难道痣的形态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?
再怎么变,也只是细枝末节的小因果。
“中极穴上有痣”这个大因果没有变。
她是我的井潆,这一点从未动摇。
我照着脑海里她的身形,在她帐篷里凝聚出三个复刻版的灵物人像。
三个人像中极穴上的痣,分别对应现实本体、我脑海映像、梦境里的三种形态。
同时我又凝聚了三个我的人像,分别抱着她的三个人像。
布置好这一切,我唤醒了她。
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六具灵物人像。
那三组人像姿态各异,全是亲密依偎的样子。
神奇了。
她既不脸红也不慌乱,眼神里反倒透出一股诡异的冷静。
她走出帐篷,顺着灵物长杆抬头看向我的晟鸣分身,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大魔头,你变成这副模样,可真滑稽。有本事下来跟我正面对决,我倒要看看恶贯满盈的你,还能耍什么花招?”
早知道这样,刚才梦中就应该玷污了她。
她转身钻回帐篷,一挥手,我的三个人像便散成了虚无。
她没毁掉照明的令牌,也没管我窥探的长杆,若无其事地躺回去继续睡了。
看来,她对“大魔头”的恨意早已超越了羞涩。
这份恨意,反而成了她此刻最坚硬的铠甲。
忽然,她猛地坐起身,爬到自己那三具模型旁边,死死盯着中极穴上的痣。
下一秒,她冲了出来。
“大魔头,你放了我两位妹妹,我饶你不死。”
难道梦里和我脑海里的,是她的两个妹妹?
她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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