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小腹上,温热的,一下一下的,像羽毛在扫。
“你!”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,童窈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眼一下清明了几分,“徐稷,别....”
徐稷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灼热的呼吸 顺着小腹向下。
童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她想推开他,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骨头。
她不明白,不是说好的给她放松吗?
怎么又发展成了这样。
思绪一下子就散了,像被风吹乱的蒲公英,飘飘荡荡的,落不到实处。
童窈被迫的扬起修长的脖颈,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在视线里摇摇晃晃,碎成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一切才又重新安静下来。
童窈眯着眼趴在枕头上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沉沉的睡去。
.......
第二天中午,童窈和徐稷吃过饭后,两人出去朝六阿婆家走。
路上童窈都还是为六阿婆的命运唏嘘,活了大半辈子,她连个属于自己的姓都没有,听说是她自己觉得六这个字好,顺顺当当的,就用了这个六字作她的姓。
结果没想到命运弄人,到头来她却还是一个孤家寡人。
经过服务社的时候,两人进去给六阿婆买了一些东西。
六阿婆住的地方确实很偏僻,算是整个营区最角落的一块地方了。
围墙是用碎砖头垒的,不高,能看见里面搭着的丝瓜架子,藤上已经结了好几个小丝瓜,嫩绿的,顶着将谢未谢的黄花,细细的藤须卷着圈往上爬。
院子收拾得很干净,墙根底下码着一排腌菜坛子,坛口用塑料布扎着,压了砖头。
几把小凳子靠在墙边,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。
六阿婆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看见是他们,连忙在围裙上擦擦手迎上来,热情道:“呀,徐团,丫头,你们来了啊?吃饭了吗?快进来,阿婆给你们做饭吃!”
童窈进门,看着阿婆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院子,不知怎么,眼睛忍不住有些酸。
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阿婆这样的人,本该是儿孙绕膝,热热闹闹过日子的。
她的院子收拾得这么齐整,菜种得这么好,家里擦得一尘不染,该是个多利索多能干的老太太。
见她真要去厨房做饭,童窈连忙道:“阿婆,我们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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