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弟子全员殒命,呜呼哀哉!”
“你们还敢冤枉老子!”
娄洪鼻子都气歪了,“公道自在人心,你们真当自己能够只手遮天?”
“只手遮天?英雄搞错了,我们,才是永宁的天!”
高屠淡淡道:“高某知道英雄是受乾坤商行支使,您的来历我们也查得一清二楚,但自古以来,良禽择木而息,乾坤商行倒行逆施,已然触犯众怒,宛如怒涛中的朽烂浮木,随时破败沉底,此乃滔滔大势,英雄难道想逆天而行?”
“好说辞,好话术,但也并非没有漏洞。”
娄洪寒声道:“说老子贪生怕死,可若是老子取了高屠狗头,这谣言岂不是自破?”
“以力破巧,确实好办法,可惜英雄难办到。”
高屠笑笑道:“英雄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这些年关于血流寨主的实力传言,如此飘忽不定呢,因为高屠的实力,从来都是依着实际需求来的。向来会比目标高一点点。”
“对上金刚门的真传,血流寨主也该是时候突破了,永宁三大寇之一,拥有内圣外王的上品修为不过分吧。当然,以英雄的气节,即便不敌也不会畏惧,无非身死而已。”
“待英雄魂归大地,谁会在意真相是什么呢,血流寨依旧会在,高屠依旧会在,一切都好像不曾变化,只是死了个你而已。”
说到这儿,高屠声音骤停,红楼的寂静像是大手攥住心房,无数绳索从天而降,束缚感令人窒息。
娄洪虽未说话,但面上的挣扎,还是暴露了内里的杂乱思绪。
倒不是被高屠一番话吓住了,而是忽然意识眼下这份任务,并非只是报酬丰厚,风险也是惊人。
原本以为只是些山匪而已,但从高屠的话中不难听出,这山寨背后,站的是大半个永宁的暗中授意,能将上品二字说得那么轻描淡写,血流寨的后面,代表的可不止是一家势力。
近日之前,谁又能想到,看似光明开放的永宁,背后竟然这般黑暗龌龊。
东主所说的永宁旧乾坤,指的就是这些人?
那么郑乾又是什么身份,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?
疑惑一个接着一个,从未自我怀疑过的娄洪甚至在想,仅凭他和严刚,真能帮郑乾成事嘛?
娄洪心头的百转千回别人自然读不出,高屠还以为自己的说服起到作用了,直到被掌风削断脖颈,他的嘴角还保持着十足把握的微笑。
不是谈得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动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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