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您以前不是说,财不露白么?”
“别问,照着为父说得做。”
宁立接着嘱咐道:“另外,若有人问起你今日去了哪儿,什么都不许说,记下了么?”
“用血气大丹辅助冲关极限,谁问都不说今天见过爹。”
宁康将丹盒揣入怀中,有气无力,念经似得重复了便要求,又问道:“那等这些丹药用完了呢,去密库取么?”
“别去密库,还回这儿。”
宁立淡淡一句,然后盘膝坐回石床,收敛气息,又变得跟石头一样。
“爹啊,您到底要干嘛啊?”
看着简陋得不像话的山洞,宁康哭丧着脸问道。
“见他的本性!”
……
永宁城、洛府
听着手下带回的情报洛三少很兴奋:“连生军拖着重伤,在城南血手道馆门口跪了两天两夜?”
“是啊三少。”
带来情报的手下接着道:“连生军还带着伤呢,就这样生生跪了两天啊,滴水粒米未进,连家那些下人都快急哭了!”
“那宁馆主呢,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么?”
洛三少又问。
“宁馆主好像走了,连生军回城前,这位就已经将道馆的下属遣散,如今这位跪的,好像是座空门。”
听到手下的回答,洛三少的眼中,闪烁着莫名危险的凶光。
……
是夜,血手道馆门前
绷带渗血的连生军笔挺的跪着,嘴唇发白结皴,两条手臂无力垂在身侧。
连家老仆则在一旁,声音沙哑的哀声劝道:“二爷,宁馆主千真万确已经离开了,您现在还有伤,不如先回家吧。”
“是我让宁师失望了啊。”
两天没有开口的连生军睁开眼,自责道:“都怪我过分大意,只两招就败下阵来,有这样的徒弟,宁师一定很丢脸吧。”
“也罢,回到宗门后,再向宁师赔罪吧。”
连生军朝着血手道馆的大门再做一叩首后,站起身形。
刚一起身,便有数道凶猛杀机临体,街尾处出现几名黑衣蒙面的武者,气魄雄浑,具在入品以上。
为首那人,满脸伤疤,浑身散发着凶猛气息,滔天杀机。
“连生军,你这卑鄙小人,可还记得我!”
双手无力垂在两侧的连生军瞥了来人一眼,淡淡道:“阎巨柳,你竟然还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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