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方便准确的么,若是有顾虑,那就弄一条内部暗线,我这儿还有一副传音贝,您找个信任的下属发下去,我觉得周商这个小伙子就不错,您想知道啥情况就去问,不就一目了然了么。”
“再不行,您就直接回去,何苦这样相隔几百里的,每日收些雾里看花似的消息?”
“洞幽察微有洞幽察微的优点,雾里看花有雾里看花的妙处。”
正在翻看情报的郑乾闻言笑笑,旋即指着桌上那些堆叠一起的信笺,向姜然问道:“就像你说的,既然通宁渠项目已经开了个好头,有闵家主主持大局,我在不与不在情况都相差不大,那我为什么不回去呢?”
“对啊,您为什么不回去永宁呢?”
相处这段时间,姜让已经确定二十年间那些个如流星般璀璨,又如烟花般消散的势力,全都是由眼前之人搞出来的,敬佩固然是敬佩的,但更多的则是不解。
参考之前过往案例,姜让不经意间生出一个念头,刹那之间,这个只是不经意闪过的念头,便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:“难道您不打算回永宁去了?”
“我想回永宁,但现在不能回。”
郑乾没有回答,只是将手中信笺放下,淡淡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姜让满脑袋的问号:“为什么想而不能?”
“一条需要被托着才能浮起的船,是行不远的。”
郑乾淡淡道:“有些东西,只有离得足够远,才能看得清楚真切,因为时间和距离,会让一切事物,露出其真实的品质。而品质的成色,才是决定去留的关键,而不是情感与念头。”
“所以您之前突然来到楚江城,就是为了要看清乾坤商行的本质?”
听到这话的姜让难以置信,反问道:“可那商行不是您从无到有一手建立的么,难道还会出问题?”
“所有关于未知的尝试,成功不过侥幸,失败才是常态。”
郑乾淡淡道:“若是从无到有一手建立便能包成,那么我又怎么会失败那么多次呢。”
“......您管首脑离开导致的发展停滞,势力崩溃叫做失败么?”
姜让实在难以认同,难以置信反问道。
“发展停与不停,势力崩溃与否,不是衡量成色品质的唯一标准。”
郑乾淡淡道:“所谓谋事在人,成事看天。种子会长成什么样子,是由种子本身决定,而非由播种者控制。”
“......可若随波逐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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