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,不计后果,一次两次方可容忍,但若久了必会杀之。
却说这日,黄祖邀祢衡泛舟江上。众看官不要以为黄祖为风雅之士,此实为黄祖附庸风雅,这种行径祢衡自是更看不起,而更恶心的是黄祖还来个煮酒大有要与祢衡阔论天下英雄的势头,饮了几杯,黄祖便原形毕露,无形态,很明显,此人酒品不太好。
黄祖道:
“一直听说许都有不少牛人,祢处士,你说说,这许都有什么人物啊?”
说罢,把衣衫裸了开,祢衡不禁更是反感道:
“大儿孔文举,小儿杨德祖,除此之外,再无人物。”
狂,狂透了,竟然说许都只有孔融和杨修是人物,而这两个人偏偏都是自己的好友,似乎只有能与自己交好的才算得上人物,足可见其狂气。
但这番言语正对黄祖脾气,但见黄祖闻言哈哈大笑,又饮了一杯道:
“那处士,你看我怎么样?”
说罢颇有深意的看向祢衡。
黄祖说罢整了整衣衫,喜滋滋地看着祢衡,黄祖意思很明显,就是让祢衡夸两句吗。而且,黄祖自思,此人在自己地盘上,自然不敢放肆,虽然心安理得等待祢衡说赞扬之词。
只见祢衡看了黄祖两眼冷冷道:
“汝似庙中之神,虽受祭祀,恨无灵验。”
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,黄祖可不是曹操,更不是刘表,此人可不会像曹操和刘表等人那般耍什么心机,谁要惹我,绝不等十年,当场就把仇给报了,何况此时喝了两杯,两眼怒视祢衡怒道:
“你说什么?你说我是庙中的木偶?”
黄祖本来酒品就不好,何况此时怒急,再看祢衡冷冷笑看着黄祖,气得黄祖哇哇乱叫,抽剑一剑就把祢衡给杀了。
酒醒后,方觉略有不妥,忙将尸首送往刘表处。
刘表闻言颇为惊讶,想不到黄祖这么快就受不了祢衡把他杀了,刘表遂问蒯良当如何处置,蒯良略思道:
“不若将此人葬在鹦鹉洲边。”
遂将祢衡葬在鹦鹉洲边,也算告慰他在天之灵。
转眼间便已至初春,这日曹操召众谋士商议讨伐徐州之事,曹操道:
“去年衣带诏一事记忆犹新,眼下与袁绍大战将即,内部若不剪除干净,我心中甚是不安。”
曹操此话指的正是衣带诏上的马腾,刘备,程昱如何不知曹操所指先道:
“马腾地处偏远,不可轻取,可先稳其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