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三面夹击打得措手不及,防线处处告急,顾此失彼。
十日之内,南线再丢两城。
......
天启,新州。
朝堂上,苏昊看着一封接一封从前线送来的告急文书,面色铁青。
西线在退,南线在退,只有北线还在僵持。三线作战,两线溃败,天启一百零八城,如今已彻底变得不再完整。西月的旗帜和南诏的旗帜在天启的土地上飘扬,边境城池的百姓流离失所,军心涣散,民怨沸腾。
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没有人敢说话。
苏昊坐在龙椅上,冕旒的玉珠垂在面前,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。他的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,手指苍白而修长,指尖轻轻叩击着冰冷的玉石,发出细微的“笃笃”声。
殿中一片死寂。
“西线又丢了一城。”苏昊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南线又丢了两城。三线作战,两线溃败,天启何曾,吃过这么大的亏!”
殿中无人敢应,他们想说从北境调人,但他们不敢!
苏昊靠在龙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天启的困境,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。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西线的溃败,南线的告急,北线的僵持,每一处的败局,都是多年积弊的总爆发。
火雷的劣势,高手的分散,士气的低落,民心的动摇——这些问题纠缠在一起,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。
殿中一片死寂。
苏昊的话音落下,朝堂上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一个声音从文官队列中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。”
户部侍郎周明义出列,躬身行礼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臣有话要说。”
苏昊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周明义直起身来,五十多岁的年纪,面容清瘦,三缕长须,看上去像个教书先生。他的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然后落在龙椅上的苏昊身上,语气沉稳。
“陛下,臣并非谁的门客,也不是要为谁说话,只是就事论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二殿下既然愿意将北境的一部分高手调往西线和南线,这说明殿下心中有社稷,有大局。如今西线告急,南线危急,北境暂时无战事,何不——就依了二殿下的意思?”
殿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声。
苏昊靠在龙椅上,冕旒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看着周明义,没有立刻开口。
周明义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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