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熟稔了?
一个无权无势,无依无靠,刚回宫的皇子,江臻为何要与他这般亲近?
难不成江臻已经下定决心,要做祈今越的幕僚?
这个念头一出,二皇子只觉得心头倏然一沉。
这些日子,为拉拢江臻,用尽了各种手段,软的,硬的,算计的,拉拢的,威胁的。
可她却越推越远,最后干脆躲着他走。
如今,她竟然转身,与老四走在了一起,这让他如何能接受,如何能不心烦意乱?
“我早就说过,你就是太仁善了。”齐贵妃站在他身侧,眼神阴沉,“太子仁善,最后死了,仁善的人,什么都得不到,你想要什么,就得用手段去拿。”
二皇子抿唇:“母妃教育的是。”
“江臻那般聪明,心思缜密,谋略过人,若是真的下定决心帮助老四,哪怕老四再无野心,有江臻在身边辅佐,他也必然会成为你最大的劲敌。”齐贵妃冷笑,“想要逼迫一个人妥协,最有效的办法,就是抓住她最在意的东西,这世间,没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孩子,江臻有个儿子,叫俞景叙,如今不正在给长孙当伴读吗?”
“母妃错了。”二皇子摇头,“我试探过,她并不在意这个儿子,俞景叙在她心目中,甚至还不如裴琰这个学生重要。”
齐贵妃蹙眉:“这女人竟如此狠心,连亲儿子都不顾?”
二皇子沉吟道:“她刚从俞家脱离不久,对俞家大抵还有恨意,厌恶俞景叙正常,但等她年纪上来了,空虚孤寡,自然会回头寻这个儿子,俞景叙这个棋子,我先拿着……至于裴琰,呵……”
江臻依旧在忙译异馆的事。
她手指点了点书桌,大脑迅速转动着。
既然世人碍于她的女子身份,不愿送子孙前来学习,那便借势而为,用最显眼的招牌,打破这份偏见。
江臻终于抬起头,看着姚文彬:“把三皇子要来译异馆上学的事,传出去。”
姚文彬愣住了:“三殿下来咱们译异馆,那不是添乱吗,他当初在国子监无法无天,咱们这谁能管得住那位爷?”
江臻放下笔,看着他:“译异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是没人愿意来。为什么?因为觉得给一个女人当学生没面子。”
又道,“可如果三皇子来了呢,他拜我为师都不嫌丢人,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嫌丢人?”
她顿了顿,“再者,能让三皇子这种活爹都变得上进,译异馆才能真正在大夏朝立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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