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所有身处泰山范围，甚至远在千里之外只要脚踩大地的武者，脑海中都凭空多出了一篇金光闪闪的经文。
《长生武道经》。
它不是文字，更像是一段直接写入基因的本能。
它告诉所有人：如何锁住自身的精气，如何将原本用来杀人的内力转化为滋养细胞的养分，如何让自己的意志与大地相连，成为这方世界的一部分。
“众生意志，即为天心。”
张无忌看着脚下那些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青光的武者们，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笑意。
哪怕是最微小的蚂蚁，当它们亿万只连在一起时，也能咬死大象。
随着数万名武者同时运转这门功法，一股股微弱却坚韧的生机冲天而起。
它们在空中交织、融合，最后竟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光幕，硬生生顶住了那不断下压的灰色死气。
原本正在肆虐的“红尘劫”，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，再也无法寸进半分。
这是集体升格。
整个世界的武道文明，在张无忌的引导下，强行向上迈了半个台阶。
天穹之上，那只虚空之眼终于动了。
它似乎意识到，继续用这种慢性毒药去清理，不仅效率低下，反而会逼迫这些“病毒”不断进化。
于是，那只眼睛缓缓闭上了。
但这并不是放过，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张无忌猛地抬头，浑身汗毛瞬间炸起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天门之后的虚空中，不再是诡异的规则波动，而是正在汇聚一股纯粹到极点、庞大到让人绝望的物理能量。
既然杀毒软件不管用，既然防火墙被加固了。
那就简单点。
直接砸烂这台电脑。
天门深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