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沾满了沙土,她根本没看脚下的路!
只是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沙地,朝着基地大门踉跄着奔跑。
此刻,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前方那扇大门。
曾晟和何静此时的的双腿却开始发软了。
大门里面,不仅有他们生死未卜的儿子——
更是儿子成长与残酷磨砺的地方。
他在这里绝望过,痛苦过。
何静一想到前面儿子成长的视频——
几个月大、一岁、三岁……
那几乎让她窒息的画面——
让她很想冲进大门去亲身感受儿子的绝望与无助。
但此刻,这个大门如不可跨越的鸿沟,让她不敢跨出半步。
她怕承受不了,更承受不住那有可能儿子不好的消息。
闫茹歌和安娜两位天之骄女,此时也泪流满面地看着大门。
大门里是她们最爱的那个男人从小经历的地方。
闫茹歌想起曾凌龙念的那首诗,诗词里面包含他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。
她看着这片疮疤之地,闻着空气里飘浮着铁锈、硝烟的味道。
她粗暴地擦了擦眼泪,然后鼓起勇气,迈出了沉重的双腿。
小雅、叶枫、铁柱三人来到门口,亲自接他们来到实验室。
门开了。
曾文站在门口,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,看着他们眼中的急切与期盼。
他的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:
“二叔、二婶、小雨——小龙他还活着。毒医说,已经度过危险期了。”
何静的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她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但她感觉不到疼痛。
她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颤抖,哭声从指缝间泄出,压抑了整整一夜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那哭声,撕心裂肺,如同一个母亲把心掏出来摔碎在地上。
曾凌雨扑进父亲怀里,泪水湿透了曾晟的衣襟。
她的身体在颤抖,她的嘴唇在翕动,她想喊“哥哥”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曾晟紧紧抱住女儿,另一只手搂住妻子。
他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流泪。
他是曾凌龙的父亲,是这座家最后的城墙。
他不能哭。
但他的手指,在何静的后背上轻轻颤抖。
闫茹歌站在门口,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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