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赵羽的威胁，老人缩了缩头。
讪笑：“其实四文钱和一两银子一个的纸人没有差别，小老儿就是糊弄人来着。”
赵羽愣了愣，喜色更甚。
所以，这里的纸人都能用？
毫不迟疑，立即扫视整个棺材铺，重点的纸人或者猛禽猛兽。
可惜没有猛兽猛禽。
而纸人...纸人要么空手，要么就提一个灯笼。
赵羽忍不住咬牙：“你这里就没有带武器能干仗的纸人？还有，你裁剪这么引路纸人做什么？就不能剪点纸虎之类的猛兽？这么单薄的货物，如何能吸引人？如何能发财！”
老人讪讪：“那些是富贵人家才能用的，小老儿不敢剪。”
赵羽嘴唇动了动，满脸凶残：“现在，给这些纸人剪武器！记住了，按照风俗和专门的规矩剪，不准糊弄人！越快越好！”
“哦。”老人无精打采的答应。
赵羽在怀里掏出铜钱：“我给钱。”
他还有32文钱，之前酒肆找补的钱。
“大侠，小老儿的手艺那是极好极好的！”老人瞬间满血复活，将铜钱飞速收起来。
取出一张硬纸，只花费了30秒，就剪好了三把纸剑。
看了看四周，提起三个还没绘色的纸人，将剑沾在纸人右手，然后飞速上色，速度奇快。
不消太久，一个栩栩如生的持剑纸人出现。
很快的，第二个完成。
又忙活第三个。
在将纸人上色完成，并将第三个上色到一半，老人却停下。
颇为愧疚的扭头：“大侠，我的颜料不够了，要不，我将一部分颜料刮下来，然后涂松散些，凑三个？”
赵羽沉声：“从风俗而言，会如何？”
老人很是老实：“从风俗来说，纸人是属于亡魂的生命，如果不认真并涂得稀松之类，轻则纸人生煞使人大病一场，重则会弑主。”
“两个也够了。”赵羽抓起那两个已经完工的纸人飞速离开。
老人急忙追出来：“大侠，那两个持剑纸人只要二十文钱，你给多了。”
“你店里的钱没有找补的说法，多的归你了，权当给我积阴德。”伴着遥遥传来的声音，赵羽跑远。
“积阴德？像梦里那里？真是的，我还以为多的钱是赔我柜台呢。”伴着嘀咕，老人看了看，拿起几沓纸钱出门，焚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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