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出第一千拳的小狼,半眯着眼睛,脑中一片混沌,头皮酸麻不减,四肢有微微发凉之感。
“偶、偶真的做到了吗?”
小狼哆嗦着干裂的嘴唇,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但是,不管结果如何,哪怕是一拳,他都无法再挥出,就连眼皮都睁不开了。
“咳···呵···”
沈星流见状不好,立即冲了过去,路过假山时,取了小狼挂在那里的衣服。
在小狼倒地之前,将他扶住,并给其披上了衣服。
睡梦中的他,又在喃喃自语。
“还不够,还不够,偶还想变得更强···”
身为一个修习纯外功的武者,不得不说,这已是个奇迹,可是奇迹就是用来打破的。
“呜呀,我的树哎,好不容易才活的···”
这时,一名年老的花匠披着衣服,快步跑来,一步三连呼。
沈星流缩了缩脖子,将小狼横抱在怀里,身形闪了闪,就消失了。
花园里,唯独剩下一名老花匠抱着被击碎的小树心疼不已,最后只找出一块树桩。
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,同样吓了在丹房中的两人一跳。
两人正在翻看古籍,面前的案上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粉末,捣药桶内还在捣制新的药材。
唐萱萱侧耳听去,便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由地偷偷笑了笑,随后将这一消息告知好奇的水如意。
“噗呲,这下他们可闯祸了,奚老可不好对付呢。”水如意一想起奚老发脾气的模样,就害怕。
“哦,这怎么说?”
到了现在,唐萱萱连水月别院的人都没认全,自然不知这其中的秘密。
怎么一个花匠,也能对主人家发脾气吗?
水如意皱着鼻子道:“他啊,可是一名十足的花痴,一直呆在花园里,很少出园···”
“而且,不止如此,就连父亲在家时他都敢骂,可父亲每次都对他行师礼,从来不敢回嘴。”
唐萱萱惊地张了张嘴巴,“哇,这奚老到底有何本事啊,如此厉害,竟甘心做个花匠?”
“唔,我也不知道,母亲也不告诉我,或许这就叫做,真人不露相,露相非真人吧···”
不过两人更在意的不是奚老的来历,而是面前的祛疤膏,将最后一味药捣完后,接下就是按照比例,将粉末混合在一起。
几番尝试下来,还真被两人鼓捣出来了,不仅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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