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渡江,船钱照付。”
老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大洋,又抬头看了看连长。
“赤色军团?”
“是。”
老头忽然站起来,把大洋塞回连长手里。
“不要钱。”
他转身走向船头,拿起竹篙往水里一点,试了试深浅。
“我姓陈,在这江上撑了三十年的船。”老陈头回过头来挤出一个笑。
“你们要过江,我送。”
“不过就这两条船,叫上其他船夫,一趟最多也就坐三十个人。”
连长看了一眼江对岸,黑黢黢的看不清情况。
但根据二局的情报,皎平渡北岸驻有川军一个连的兵力,还设了税卡厘金局。
两条船,一趟三十人。
第一批过去的人,必须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,打掉对岸的守军。
连长回头扫了一眼前卫连,所有人都在看着他,没人往后退。
“前卫连,上船。”
叶铭把步枪往背上一甩,跳上了左边木船。
揽仙眠跟在后面,无声地坐到了船尾,把枪搁在膝盖上。
老陈头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年轻船工各撑一条船,竹篙插进水底,木船晃了晃,离开了岸。
江水的力量在船底轰鸣。
木船被水流冲得横着走,老陈头咬着牙,双臂的青筋全鼓了起来,拼了命的把船头扳正。
黑暗中,北岸的轮廓越来越近。
“都不许出声。”叶铭压着嗓子说了一句。
然后他看见了北岸码头上的灯。
灯底下,两个哨兵靠着沙袋,一个在打瞌睡,另一个在搓手取暖。
船底擦着沙石发出一声闷响。
哨兵抬头,叶铭枪响。
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,揽仙眠从船尾开的第二枪比叶铭快了不到半秒,两个哨兵同时栽倒。
“上!”
三十个人从两条船上涌上北岸。
税卡厘金局就在码头后面五十米,一座青砖小院,院墙上挂着灯笼,里面的川军还在睡觉。
叶铭一脚踹开大门,手榴弹飞了进去服务叫醒。
轰!
院里炸成一团乱。
川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,光着膀子往外跑,迎面撞上的是干部团枪口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税卡厘金局内,厘金账簿散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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