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地上划出一道弯。
“走这里,水到胸口,淤泥厚,能过人。”
“车走不了,马也过不了。”
“中间有一段得扶着芦苇根走,脚下别踩空。”
弹幕当即乐了。
“无论走到哪里,咱都有地图外挂。”
“鬼子:我有汽车。渔民:不好意思,此路不支持轮胎。”
当夜,队伍出发。
枪用布裹住,举过头顶。
药箱,弹药箱,文件包,则全都绑上油布。
冰冷的湖水一没到腰,狂哥就骂了一声。
“真他娘提神!”
炮崽个子矮,水到胸口。
他两只手把枪举的高高的,嘴巴只敢小口喘。
老郑走在炮崽旁边,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。
“别急,踩我脚印。”
炮崽哆嗦着点头。
“郑哥,我感觉我脚没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老郑的牙也在打架,“上岸还你一双。”
队伍在黑水里走了近两个时辰。
中间有人陷进淤泥,旁边两个人立刻架住。
有人踩空,刚呛了一口水,就被后面战士捂住嘴拖回来。
渔民走在最前面。
他手里攥着一把芦苇杆,每走十几步就探一次。
天快亮时,前面终于露出黑乎乎的岸。
第一个人爬上去,第二个跟上。
狂哥上岸时腿软了一下,直接坐进泥里。
然后抬头看了看后面一长串湿透的人,忽然笑了。
“兄弟们,咱这算不算从鬼子锅底下游出来了?”
炮崽趴在岸边,吐出一口水。
“哥,我现在像条冻鱼。”
老班长踹了狂哥一脚。
“冻鱼也给老子站起来。”
“不是,炮崽像鱼,班长你踹我干啥啊?”狂哥嚎。
天亮前,队伍散入一片洼地。
软软打开药箱时,脸色变了。
一箱药被水泡了。
她蹲在水边往外捞,其中一小箱碘酒瓶口进了水。
女卫生员急了。
“软姐,这还能用吗?”
软软把瓶子举到眼前,看颜色,又轻轻晃了晃。
有几瓶颜色淡了,底下还沉着脏东西。
她直接放到一边。
“这几瓶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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